白荻

号不要了,不删除,不注销,就是不用。
不更新了,缘见。不用等了,没有了。有缘,自会相见。
气顺了,我不欠你们的,以后唯毒粉要是再来找我,就原地爆炸

对于不实言论我就不反驳了,就像撕葱杀了kimi一样荒诞

猫一天狗一天的,保重

萝北是我的!鱼也是我的!放那,别抢!

我撕个东黑碍你们什么事了?我也不想跟你们计较,你们开除他粉籍什么的我不管,但我撕他跟原来的事没关系吧?唯毒粉也要翻出来,你们不唯毒,800年前的事也翻出来说?我的错喽?现在跟我说删,又当又立除了你们还有谁?唯毒就是从你们这发源的,还挺自豪的,还以kfjj自称,很厉害啊,要不要给你鼓掌掌?【存档而已,到此为止】

楼诚611我与唯毒粉

存档而已,到此为止。我在想,为何不错的彻底一点,倒也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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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6月,“毒瘤流苏聚聚”像往常一样逛靳东tag,看到一个叫哪有那么多事的id在黑靳东先生,于是跟着一起手撕起来,但不幸的是为了这个黑子,“流苏聚聚”把自己搭进去,并至今没有出来。

据你们所知,我当时为了怼一个“凯粉”(存疑),叫困困困的,打了一个比方用了“媛直”这个词。不管你们信不信,我没有黑的意思,并且当时马上就删了,并对凯粉道歉,但那些所谓的凯粉,以王先生之名,占据道德制高点,不停谩骂。当时是凯粉先骂的“靳东死了”,还是我先骂的“王凯死了”实话说,我记不清了,盛怒之下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心中留下的只是对王先生粉丝的愤怒。这时,“流苏良苑聚聚”气不过,发了一篇文,里面涉及的内容颇有争议,但比起你们顾老师,我觉得无伤大雅,本人文风如此。

就是这篇文,题目“LOFTER你来抓我呀”把我推至风口浪尖(这位   @喵卡啾  有我那篇文的原版),当时的想法是,lofter很快就会屏蔽这篇文(lofter有屏蔽肉文的习惯),结果等我忙完了再上,舆论已经一面倒了,我当时发了一篇声明,我相信当时有人看过,但有几个人相信,我不知道,迎接我的依旧是凯粉的谩骂。

本来此事告一段落,大家相安无事没什么,就像现在的顾老师一样,但“流苏聚聚”手贱,被三个黑子激的,在一篇专门为我改编的文下面,跟黑子打骂,场面怎么样,我就不说了,总之闹的很难看。

经过有心人引导,更多凯粉看到的是这个“流苏良苑黑王凯先生的事实”。当时我也如顾老师一般,删了这些评论,但当时这些王先生的粉丝并不准备放过我,见我删了有争论的东西,居然在我的lo中遍地喷脏,差不多每一篇文下面都有凯粉的痕迹。

当然,这件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,直到我转载了王祖贤的一张美照,这张美照来自于一个凯粉,从这上面来看,我真是太不小心了。于是这位凯粉姐姐在这张美照下面跟他的亲友团又开始炮轰我,“流苏聚聚”玻璃心,不胜其扰,当时决定跟凯粉道歉,我以事实相告并道歉,结果当时的凯粉给我的答案是“骂黑称就该死”。于是这篇道歉被我删了,我当时也是现在这般天真,就像我以为,我这个毒瘤走了,顾清辞@顾清辞Kai 这个毒瘤就会被赶走一般,我当时选择自己受一点委屈,承认我那篇文确实侮辱了王先生,以博凯粉好感,但当时的结果是一样的,我依然承受着人身攻击,最后的最后删了号。网友好心截了图,我的道歉也有截图,可惜都是一段一段的⊙﹏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如果没有  @新课标全国卷Ⅰ ,可能事实依然如黑子想给你呈现的那么扑朔迷离。

好了,我说完了,几位无辜被我@的人,可以觉得我恶心。

这个为什么跟楼诚有关?因为我那篇有争议的文打的是楼诚tag,我在第一篇声明中因为还怀有对骂我的凯粉的气愤,我并没有提到对王凯先生的歉意,以至于现在都有像顾老师这样的,认为楼诚普遍攻苏的人。有一件事我要说明,我当时承受的谩骂比顾老师厉害多了,人身攻击大于正常言论。

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嘛,跟你们这些人计较有什么用,呵呵

我挂的疯狗有很多条了吧,论疯狗,你家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

黑楼诚和靳东的帖子底下蹲守不下十个凯粉,顺嘴说了个媛直,上来一群骂娘的?那我问你们,跟你们没关系的事,你们蹲守那里,难道是在看热闹?恕我直言,在座各位都是辣鸡

路过千年(胡蔺)

厚重的石门被吱吱呀呀的推开,男子挥动双手,灰尘跟着他的动作上下飘动,最终归于沉寂。这是一个南北朝时候的墓穴,空气中飘荡着木料腐败的气息,精美的壁画甫一接触空气,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粉末,果然是年代久远了。

重重墓室与棺椁的保护下,一个沉寂多年的生命正在慢慢苏醒。

“唔…我这是在哪呀?怎么昏昏沉沉的?这里是哪里?床板好硬…”

胡八一跟王胖子冒险探墓,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的,毕竟关乎性命。东南角的烛火明灭了几下,终是燃了起来,胡八一悠悠的叹了一口气,两人默契的往墓穴里走去。越往里走,温度反而越暖,有细微的水流声传来。几人经过一番查找,触动机关,石门应声开启。

眼前的景象倒引起了胡八一的兴趣,天然的温泉水咕咚咕咚往外冒着,顺着墙沿的石槽围绕着墓穴形成一个循环,使得墓室温度宜人。一般来说,墓穴都是以干燥的环境为宜,毕竟尸体容易腐化,水分越少,腐化的越轻微,而这座墓穴却反其道而行,像是故意用水滋养墓主人一样,胡八一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寒毛竖起。

能把温泉水跟墓建在一块,说明建墓的人是个精通四象八卦和风水地理的行家。胡八一不是没意识到墓室的不寻常,但烛火似乎烧的很好,就算是不寻常也不会有粽子之类的东西。石椁上雕刻的图案似乎跟大多数的墓穴不一样,一头栩栩如生的麒麟包裹了大半石椁,麒麟的头上突兀的站着一直白鸽,完全看不懂的图腾,胡八一沉思的空挡,王胖子已经趴到石椁前用力的推了两把,王胖子原以为是石椁太重,拿出撬棍才发现这石椁打不开。

“他娘的,这什么物件?怎么打不开?”胡八一绕到王胖子的位置看了看,又走回原来的位置。

“嘿,你别光看,这怎么开呀?”

“胖子,这棺椁不太对,要不咱别开了。”

“别呀,哥哥,上次带着那美国妞就什么也没捞到,这次再白来胖爷我真的揭不开锅了。”胡八一无法,指了指王胖子跟前石椁上面的麒麟角。

“看到那个没?鸽子踩着的那个角,按一下。”王胖子做好准备,按下麒麟角,石椁应声轰隆隆开了一半。

“好家伙…这棺材都是花梨木的…”王胖子对着里面几乎没怎么损坏的棺材用力,推开了一掌宽的一条缝,手还没拿开,一个毛茸茸、疑似人头的物件就撞到他手上,王胖子汗毛倒竖,骂了句娘就死命拉着盖子轰的一声关紧。

“怎么了这是?怎么又关上了?”胡八一还一脸懵,王胖子边往衣服上擦手边喘着粗气。“嘿,这里边有个绿毛粽子,好像还热乎着,幸亏爷关的快。

”蔺晨在混沌的空气中看到一丝光亮,刚抬起头就被突然关上的棺盖儿撞了头,一声闷哼愣是让关棺材的声音盖了过去。胡八一摸了摸光滑的石椁,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王胖子,你有没有感觉这石椁有点不对?”

“怎么不对?嗯?这麒麟怎么都成粉末了?”随着麒麟化成碎屑,那鸽子突然闪现出微弱的光,两人都被光芒吸引,就在这时棺盖“咚咚咚”响了起来,就像有人在敲一样。

“胖子快走!”两人反应再快也预料不到这样的变故,眼看着外棺室的石门落下,两人一边一个在内棺室两侧蹲守,也不敢开手电,等着新鲜出炉的绿毛粽子。

内棺室的响动终于停了,他们能听到有什么东西从里面一步步的往外走,两人大气都不敢喘,就在那东西要走到门口的时候,胡八一突然开了手电往那东西眼前照去,那东西本能的用手一挡,胡八一看到了一双好看的手。王胖子可不管这么多,一铲子就招呼过来,胡八一喊也来不及了,也亏王胖子机灵,知道不对,铲子翻到平滑的一面,没有让蔺晨血溅当场,却让他当场晕了过去。

蔺晨再醒来,手脚都被绑着,头上两处地方疼的厉害,让他知道他现在活着。
“嘿,醒了?你是什么高级粽子?活了这么多年?还化成我哥们的样子,当你胖爷傻是不是?”蔺晨张了张嘴,嗓子还没适应过来。
“嘿?不说话是不是?”王胖子上手就要打,幸亏八一拦着。
“你是活人吗?为什么在这里?”蔺晨看了看两个人的装束,还以为是外邦商人。
“不知两位为何出现在这里?还将我捆成这样?”胡八一蹲下身看着跟活人一样的蔺晨,伸手解开他手上的绳索。
“胡八一你他妈疯了?”王胖子跑过来阻止已经来不及,蔺晨已经自己动手解脚下的绳索了。
“胡…八一,这名字好生奇怪。”蔺晨转头看着跑过来的胖子。
“喂,你这个…呃…胖子,刚刚已经打了本阁主两下了,再轻举妄动我可不客气了,怎么说本阁主也曾经在千军万马中救过人…”

蔺晨恍若有所思,撸起袖子发现了手臂上拳头大小的麒麟印记,不再说话。